可令他失望的是,时宴从始至终都冷静如初,只有在最初目光疑惑地从他身上扫过一眼,像是在问,“还不走吗?”
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一句,情绪淡得如一杯白开水,尝不出一丝其他味道。
宋琸皱起眉,心中觉得扫兴得有些没意思。
安阳毫不客气地踹开门,时宴惊吓地看向她,她目光一扫,除了一闪敞开的窗,屋内再无任何异常。
“我都说了兴王不会在这,安阳你这冲动的性子得改改了。”唐梦细眉蹙起,稍加责备她。
时宴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安阳却仍对她嗤之以鼻。
“我刚才说什么,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这般冷静,她分明就是心中有鬼,提前算到我会来,所以才会这样,就跟遇到鸡毛蒜皮的小事,弹弹灰就过了,换做普通人早就吓破了胆,绝不可能是她这个模样。”
时宴心中苦笑,她大约明白安阳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道她想看到什么自己什么反应。
“时宴惶恐,公主恕罪。时宴不知公主突然屈尊降临,望公主息怒,公主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众星捧月,万人爱戴,若是因为奴婢动了怒伤了身子,奴婢怕是很难有活路了。”
她佯装惊恐的模样,连忙跪了下来。
安阳见状,脸色果然好看些,眼中闪过一丝被敬畏的快意,语气不自觉也好了些。
“你这小丫鬟倒是很会看人眼色。”她顿了一下,脸上笑意渐收,“不过本公主也不是你随随便便能糊弄过去的人,你最好安分些,别打些不该打的主意!”
“真是奇怪了,本王就只出门走了走,怎么一回来就听见有人吵吵闹闹,比山上的麻雀还吵,扰了佛门清净,这罪如何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