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心中无限委屈,一开口便是哭腔,本来是气势汹汹的一句质问到嘴边就成了两声颤抖哭腔。
时宴无奈叹了口气,抚上唐苒冰冷的手,说:“怎么会,奴婢是特意来找您的,怎么会是看笑话呢?”
“找我做什么?你们眼里全都是唐梦,我可是庶女,又没有唐梦聪明有本事,找我有什么用,我帮不上你什么忙。”
“奴婢有什么需要三小姐帮的?”时宴讶然道:“我跟在睿王殿下身边,不说大富大贵,也算是不用担心吃喝问题,再者我从未有过什么攀附权贵的心理,要是有,我拉拢讨好的目标应该是睿王身边的其他皇子公主,为什么要来找三小姐?”
“你这话说得倒是有道理!那你找他们,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做什么?!”唐苒猛地甩开她的手。
脑海里一颗不理智的惊雷砰地一声炸开,卯足力气的手差点儿打到时宴身上。
时宴眼疾手快,不知是唐苒这个千金小姐力气太小,还是她力气过大,竟就这样徒手锢住她的手腕。
时宴也不喜欢哄人,有时候她心直口快,懒得绕一点弯子。
语气冷然道:“我要是想惺惺作态,就该在大家面前惺惺作态,作秀给所有人看,而不是只有你我二人时才表现出现在这副模样,三小姐,我知你心中害怕什么,又渴望什么,你害怕永远藏在唐大小姐的光辉下,你嫉妒唐大小姐的才华,渴望也得到别人的重视,可你现在这副模样算什么?就算陷害唐大小姐让她缺手断脚,更甚者要了她的命,你就能摆脱她给你带来的压制,走出她的光环么?”
唐苒唇色一白,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你、你在说什么,什么陷害唐梦,你别胡说!”
“我不想同你争执这一点,只是想告诉你害人终究害己,不知唐三小姐是否信一个阴司地狱报应?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个圈,搞不好今天做过的事明日就又还到了自己身上。”
她声音平静却有力,冷冷的,比林间气温还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