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宴的表情仍不轻松, 透过她的身影, 唐苒似乎看到了一个遥远且孤单的灵魂。
分明近在眼前,可又好像伸出手怎么够都够不着那般虚妄。
唐苒觉得自己是被吓傻了,脑子坏了才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等等!”唐苒忽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惊呼出声:“你该不会是想回你原本的家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唐苒皱起眉,“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你是真蠢还是装蠢?像你们这种奴才与主子都卖了终身契,你若私逃离府,先不说会被人瞧不起, 将来也必会遭到睿王府的追捕, 届时你的小命也就难保了, 你该不会忘了这一点?”
时宴倒确实没想过这回事。
可她又不是真的奴才,当然不需要将这样的后果纳入考虑范围之内。
到时候自己回了家, 这里爱发生什么就发什么, 宋誉还能顺着时空隧道把她抓回去不成。
“不过本小姐好心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唐苒白她一眼。
见时宴表情不像明知故犯,遂神色有所缓和,语气也和善了些, 宽慰道:“你若是想要金银珠宝本小姐倒是能给你, 只有这件事本小姐帮不了你。不过这回本小姐就当没听见,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此事, 但你记住,今日之事你定要替我保密,要是让别人知道本小姐被人你我二人都别想好过!”
她脸色不太好,这件事对她而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在时宴一个人面前她也不想承认自己不知道被什么人敲晕随手丢在一边,只是好在衣裳什么的一切安好如初她才狠狠松了口气,可仍旧自知理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只好将这场小闹剧冷淡处理。
时宴温声回道:“三小姐放心,时宴什么也不知道,只不过在路上遇见闲逛迷了路三小姐,一起回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