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誉念词时不同,宋琸的声音冷如雪天的冰粒,砸在身上狠狠生疼,如此缱绻深情的词从他嘴里念出来,更像是淬了毒一般讽刺。
宋琸念起来的时候几乎咬紧牙关,时宴从他瞳孔中看到两团熊熊燃起的怒火。
心一颤,便使劲想挣脱他的禁|锢。
可宋琸丝毫不给她机会,手上的力道愈发增大,几乎要折断她的手腕骨一般。
时宴疼得眼角冒泪花,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宋琸眼中却起不来丝毫作用,反倒是像火上浇油一般,将他心中攒积许久的火气在这瞬间皆数点燃!
“好一首凤求凰啊,怎么了,你想也学古人那样文雅浪漫吗?”他突然弯腰凑近时宴的脸庞,气息紊乱,面色阴冷。
时宴呆住了,被他突如其来的犯病吓得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
“谁教你这首词的?宋誉?”他语气陡然多了几分嘲弄,像是在讥讽二人之间那终日无法见天日的感情。
“兴王殿下!您冷静一点!不管是谁教我的,殿下现在在做什么?!可别让时宴误会您在吃醋!”
“吃醋?”
宋琸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明明很想狠狠嘲笑她,可那骤然被激怒的怒火还是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他抓住时宴的后脑勺,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