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带着丝丝缱绻,好像晴空里舒卷的白云,温柔无限,令人甘愿沉沦于此,就算万劫不复。
他没有松开时宴,也任由她揪着自己的袖口,依旧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宋誉。”
“嗯。”
“宋誉。”
“嗯。”
她喊了三声宋誉的名字,宋誉每回都极有耐心地应下,但也只有一个简单的嗯字,不过这对时宴来说已经够了。
她脑子迷迷糊糊,不想听见太多声音。
每次得到的回应足以让她心安,有了回应,心便不再彷徨。
不知自己睡了几日,但这几日内宋誉时刻都守在她的身边,除了熬药端药,片刻不离。
有一回宋誉想给她擦拭身体,可犹豫了许久,最终无奈叹气,
时宴半睡半醒也感到好一阵羞涩,整个人好像沸腾起来那样,不用睁眼看就知道她此刻定跟煮熟的龙虾一样红透了。
最后似乎来了位小姑娘,姑娘声音细细的,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只知道这几日但凡亲昵一些的举止都由她来替代。
她觉得奇怪,寺庙中何来的小姑娘,不像是唐梦,也更不可能是唐苒。
难道自己已经下山回了府?
也不知宋琸那边如何,宋誉将自己带回府上宋琸是否知道此事,若是知道他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只是这几日府上竟比以往还要平静几分,室内温暖如春日,她这般想着,在安神香的熏陶下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