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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以为只是一场短暂的头痛。

可到了半夜,她竟疼出一身冷汗。

不仅是头疼,身体内那股熟悉的万蚁蚀骨之感又重新腾了上来。

三日,又三日,她昏迷期间似乎也遭受过一次这样的痛。

想睁开眼却又无可奈何,她半睡半醒间,梦见自己痛得在地上打滚,身边有人走过,她想伸手去寻求丝丝帮助,那些人却如同看不见一般,有说有笑地从她身边经过。

后来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有人拉住了她的手,她浑浑噩噩,记忆又杂又乱,最后是如何渡过的如何忍住那样的痛的毫无印象。

莲衣轻轻推开门,语气惋惜,“一时间忙忘了,竟忘记给你点安神香。”

时宴疼得从床上一骨碌滚了下去。

他面色骤变,立马收起往日的轻快神色,迈着急步朝她走去。

“没事了,我来了,别怕。”

莲衣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香薰,放在旁边的香炉中,紫烟袅袅,鼻尖充斥着那股令人心安的香味,时宴这才觉得头疼有所缓解。

莲衣又将她抱在怀里,撬开她的嘴,给她吞了一颗药丸,缓缓地,不知过了多久,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终于淡了下去,见到时宴面色恢复了一丝血色,莲衣这才松口气。

时宴虚弱地睁开眼,她出了一身大汗,长长的青丝如同蜿蜒的黑蛇黏附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黑的秀发更黑,白的肌肤更白,于是整个人便散发着一股诡异的凄美感。

“你给我吃了什么?”她略有感激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