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衣愣住,接着又听时宴说——
“你懂吗?是真真切切的爱,是几十年的爱,是无私的爱,世界上最沉重的爱。所以为了爱我的人,我不得不回去,回到宋誉身边,这样我才有可能见到爱我的人,否则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我会自责愧疚难过,一辈子都不可能快活的。”
“就像莲衣你,你热爱自由,热爱无拘无束怡然自得的生活,你不喜欢被拘束,你想不受世俗困扰,来去如风,若是今日有人强行将你就在身边,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前提是你必须供其使唤,你会留下来吗?”
“时宴,这二者不一样”
“一样的。”时宴对上他的眸子,那双眼睛熠熠生辉,是莲衣走遍各路山川都不曾见过的美景。
她说:“这就是一样的,我与你是一类人,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我知道你不会留下,而同样的,我也不会留下来。”
莲衣死死攥紧拳头,像是不甘,又十分不理解,不明白为什么时宴这人看起来乖巧柔顺,骨子里却那么倔强。
也许真让她说对了,他们两个就是一类人,所以他才会不自觉被她吸引,把她当挚友,为她触犯底线,克制不住为她担心。
可同样的,他们两个一样,都是倔强的人。
一旦是自己认定的事,就不可能轻易放手。
“你先喝了药,其他的我们之后再说。”
时宴心一惊,可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她再这样耽搁下去,真不知回去后该怎么解释。
下意识地想去抓住莲衣离去的衣角,莲衣却将门关上,嘱咐她好好休息,任时宴怎么喊他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