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吐血跪倒在地,一时间不省人事。
“我原曾想诵佛一句替你积攒十万功德,却不曾想过去我罪孽深重,这一声声诵佛,没用在你身上,反倒叫我浪费掉了。”
他语气低沉恳切,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又像说起遥远的故事。
“别说了殿下,这跟你没关系。”时宴垂下眼帘,盯着交叠握在一起的双手。
追根溯源,要怪就怪宋琸那疯子吧,也不知道他如今是何打算。
万佛节已到,他没有得到双相令,整个人必然处于焦虑状态,可能也没时间想起她来。
于宋琸,她死了便死了,还不会有后顾之忧。不过一颗棋子而言,世上人千千万,人人都是棋盘上被人操控的棋子。
“我之前已向父皇请命,他允诺我等我找到你,就给咱俩成亲,如今佛国之人还在,此时成亲过于招摇,等他们人一走,我便着手办置,你无父无母的,在我府上便是我的人,我是你最亲之人,替你操办婚事,同我成婚,这其中每一样步骤都有我亲自监督,这样给算给你一个交代。”
时宴攥紧手,心情七零八落的,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皇上答应了?”
“我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他倒没什么太大反应,恰时前段时间我让他舒心,便应了我的请求。”
他放下玩弄玉符的手,双手都揽住时宴的腰,抬起头又想去吻她。
时宴脑袋往后一躲,宋誉掌住她的后脑勺,截断她后退的余地,逼迫她往自己身上靠。
又是一个持续温热的吻。
只不过这一次不像先前那么莽撞胡乱无章,这回宋誉很是怜惜她,像是擒住一朵娇弱易碎的花儿。
他的手有些不安分,时宴害怕,腾出一只手来挡住他的进攻,让他与自己十指相扣,宋誉轻笑了一声,遂放弃。
时宴感受到他笑时身体的振动,又羞又恼,颤颤巍巍睁开眸子,这一睁就将宋誉的容颜一一刻在心中。
艳丽的唇,雪白的肤,浓长的睫,不愧有“貌若好女”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