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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时宴脸色一沉,低声训斥她:“你们怕不是嫌过得太滋润,皮肉痒了,或着觉得活够了不是!若是被我知道何人乱传谣言,我打烂你们的嘴!”

老大夫听她说完后,心中更加确定了猜测,便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大夫,我家殿下他可有什么大事?”

“这病说是大事也不尽然,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老大夫摸着下巴表面如是说,可脸上却不见一丝轻松之意:“殿下是思虑过度,脑子太过紧张,一时紧张无碍,但紧绷久了人就出问题了,发病时心神不宁,易焦虑,伴随着头疼、食欲不振等问题。”

“你是说……他心神出了问题?”时宴震惊不已。

直白来说,宋誉得了焦虑症。

精神病的一种。

可——

这怎么可能?

他无缘无故地怎么会得这种病?

时宴走在回廊上一言不发,时值深秋,此时多雨,枝头掉得光秃秃的,平日繁茂的树叶不在,倒是落了一地的枯叶,踩一脚能浸出一个浅浅的水坑。

公玉泉靠在廊柱上,他低垂着头,双手环胸,背上多了一把长剑,剑眉入鬓,几缕短短的碎发飘在额前,挡住了深邃的朗目,却没挡住他眼里骇人的寒冰。

他平时不会如此公然出现在睿王府,此趟似乎在等人。

见时宴过来了,公玉泉放开手,离时宴还有三步之远时,时宴还没来得及将“公玉先生”四个字说出口,公玉泉就抛给她一个小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