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淡红,唇红如血,肤白如雪,几缕青发从肩膀上垂落下来。
有几丝落在时宴脸上,软软的,挠得她很痒。
时宴嫌恶地别过脸,宋誉闷笑一声,抬手抓住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掰过来逼迫她正视自己。
时宴刚张嘴,她再也忍不住宋誉这种喜欢捉弄人的奇怪的癖好。
想骂他来着,宋誉俯下身,直接将那艳红的两片花瓣堵住。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总是对异性充满了好奇,她曾听班上的女生们讨论过有关男生在那方便无师自通是否有依据,经过严谨的查看资料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他们是有些天赋在身上的。
时宴这会也体会到了这所谓天赋有多惊人。
宋誉起初还只是试探性地触碰,甚至一动不动,两个人都像是待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但男人嘛,毕竟要些面子,更何况是在女人面前。
宋誉眉头微动,又试探性地换了个方向,可能就是这一细微的小动作激发了他的实践欲。
就好像有人在旁边点拨了一下,突然开了窍,动作渐渐粗暴大力起来。
时宴急得眼眶发热,口腔充斥着淡淡的酒香味,那股辛辣上头的味道冲得她鼻子一酸,整个人更加剧烈挣扎起来。
二人之间密不透风,就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宋誉忽然松开她,时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贪婪似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宋誉,你这个混蛋!”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礼仪主仆之分,冲着宋誉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