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宴宴已经猛生出要离开他的念头了么?
什么时候产生的?因为谁?
莲衣吗?她不在睿王府她又想去哪里?
跟莲衣远走高飞么?
去一个人谁也不认识他们的地方过着甜甜蜜蜜的日子?
一连串问题从宋誉心底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而后又化作嫉妒的怒火,慢慢地将他烧得面目全非。
不行,他不能吓到他的宴宴。
宋誉勾起唇角,温柔又克制地笑问道:“那你的心哪儿呢?”
时宴自然不知道宋誉现在想的竟然全是用什么手段将她绑在自己身边。
说他卑鄙也好,说他龌龊也罢,只要能让时宴不离开他,一切他都能忍。
过去他以为自己不需要感情,女人对他来说甚是累赘,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可现在呢,他居然真真倒在曾经他看不上一直都看不透的一个陌生女人身上。
尽管他对她一无所知,尽管他从来没有看透过她,可在不知不觉中,那颗尘封许久的心似乎在剧烈跳动。
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哪怕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管他死后被挫骨扬灰还是遭万世唾弃,他只要活着的时候,不择手段地将时宴留在自己身边。
时宴眼眉俱低,眸底飞速闪过一抹失意,而后又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眉飞色舞道:“我呀,我喜欢自由的无拘无束的生活。”
而后见宋誉脸色微妙一闪,她又立马摇头:“当然并不是说殿下身边不好,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