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一想到宋誉,想到那日时宴满脑子都是宋誉,他感到整个人都置身于火海中,妒火中烧,几乎快要烧得他灰飞烟灭。
她居然用宋誉来气他。
这个女人怕不是忘了过去她是多么讨厌宋誉,她忘了过去她是怎么接近自己讨好自己,怎么一转眼就变心了呢?!
他宋琸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过去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对时宴的占有欲,而如今他想通了。
承认又怎么样?他堂堂兴王,他的母妃是当今皇后!他的舅舅是镇国大将军!他爷爷是前宰相!将来储君一位也非他莫属!
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他想要就抢过来!哪怕不择手段,哪怕不顾后果!
那又怎么样?他就算得不到宋誉也别想得到,他得不到的东西那就直接毁掉!
释罗道在前厅焦急等候。
他很少尝到紧张的滋味,想不到人近半百的时候还能这般手足无措,紧张与激动参半。
一如当初他的父亲跟他说,佛国第一美人要来他家参加宴会,叫他务必担起兄长的职责,好好照顾义妹。
那是什么感受呢?
彼时释罗道才十二三岁,正是情窦初开之时,听闻义妹要来,这是他第一次正式与义妹见面,紧张得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