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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罗道拼命对神女好,可惜无论他穿多好看的衣服,读多深奥的书籍,习多厉害的武功,五年来神女仍旧无意,没有捡起他落下的心,并且对他那颗炙热的心感到不解。

“释哥哥,父母和国王强行给我们绑定的婚约怎么能做数呢?”

“释哥哥,别人的眼光没那么重要,我们要与心爱之人过一辈子,而不是与别人的目光过一辈子。”

“我不会嫁给你的,我喜欢中原风光无限的小太子!我以后是要嫁给小太子的!”

神女出嫁前一晚,释罗道在昏暗的油灯下终于将耗费了三月时长的簪子做好并送了出去。

“阿藜妹妹,这个送给你,阿兄没什么能送你的,只好将这鱼篮观音簪送你,你以后若是受欺负了,就回来找阿兄,阿兄绝对不会放过中原那小子,阿兄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你有空就给阿兄写写信什么的,可……千万别忘了阿兄啊。”

只可惜,释罗道等啊等,等了三十多年,始终没能等到他最爱的义妹半点儿音讯。

那个偌大的皇宫就像冰冷的牢笼,隔绝了笼中龙外的联系,将他的义妹锁在牢笼里,不容许透出一丝半点讯息给笼外苦苦思念之人。

时宴前去禀报时,宋誉正在书房写字,一见时宴进来,了无痕迹地盖住方才写的内容。

时宴配合着他,假装没看出他在做什么。

“殿下,屋外有人求见,是佛国的国师,叫释罗道。”

“佛国的人?”宋誉疑惑道:“他找我做甚?来跟我认亲的,还是来叙旧的?”

他语气颇含讽刺,时宴继续道:“依时宴看,他倒是真心想见殿下的,殿下何不见见再说?就在前厅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