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页

宋琸两手撑在时宴身旁,痴痴秘密地盯着 时宴的面容。

“我找了你好久,差一点以为你死了。”

时宴不悦道:“殿下何不就当时宴死了?”

“不行,你死了倒是轻巧,一身轻松,本王怎么办?你怎么这么狠心叫本王难受?”宋琸不要脸地盯着时宴笑。

仿佛对时宴满脸不耐视若无睹,也许按照他变态的性子时宴也不高兴他就越兴奋。

“兴王多想了,兴王难受不难受与时宴有何干系,时宴为何要顾及兴王的心情?”

她别过脸去,宋琸就捏住她的下巴生生将脸掰回来。

“你怎么老说些让本王不高兴的话?之前青龙寺那次是本王不对,本王下次再也不犯了,你别这样行不行?”

谁管你下次怎么样啊?时宴在心里怒骂,宋琸是高兴还是难受她都不在乎,当然时宴并不介意他整日都不好受,这种情绪疯子最好一个人发疯,千万别波及到她这类无辜人。

“你刚才说李昊不高兴了?本王都没有不高兴,他哪来的狗胆不高兴?”宋琸半眯起眼,想了一会,又说:“本王替你罚他,他就是胆肥了,欠收拾。”

时宴白了他一眼,“殿下罚他无所谓,可别牵连时宴,时宴人微言轻的,怕到时候让人看不爽了遭人报复。”

宋琸嗤地一声又笑了出来,他外衣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五官锋利,嘴唇很薄,有话说嘴唇薄的人多半薄情,一段时间不见,宋琸看起来跟以往那个冷锐的形象相比跟换了个人似的。

现在的他看起来又疯又颓,却又不是明面上那种浅显的疯和颓,而是看时宴的眼神,就像盯上猎物的老鹰,锐利而充满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