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睿王并非意气用事之人,他可能会伤心,但绝不是在打仗的时候伤心,兴王与睿王势同水火,怎会连这一点都不明白?”
宋琸冷哼一声,有名为嫉妒的火团烧得他五脏六腑生疼。
“你倒是相信他。”
随后袖口一甩,走到门口时冷冷吩咐:“你在这好生待着,不要乱动,本王晚点来看你。”
她在房间左右探视,除了里面还有一间卧房,根本没有能出逃的出口。
显然宋琸敢将她一人锁在里头,就料定她跑不出去。
门从外被上了锁,她一人待在屋内,身旁有一个大的书架,书架上放着各种她看不懂的书卷。
她突然想起先前在崇林时,崇林县令贪污腐败一事中宋琸也脱不了干系,既如此,宋琸既然有了这一次,必定会有无数次。
欲壑难填,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既然将她锁在书房,那何不趁这个机会找找能让宋琸伏案的其他证据?
她上翻下翻,突然手按到一个空格,那是一处机关,书柜后方的墙壁缓缓朝两侧打开。
时宴心中又惊又喜,按捺下紧张害怕的心,小心翼翼地往那处未知的暗室走去。
初进去时整个人置身于黑暗之中,她喉咙一动,险些动了要折身而返的念头。
忽然!道道刺眼的光霎时驱散黑暗!
饶是平时再怎么遇事不惊,此刻时宴也被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