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莲衣现在走了,但那小姑娘可能还在,也许她能投靠那里。
去之前,若是有机会,她还想去一个地方——
青龙寺。
宋琸为了给宦黛一记教训,怪她冲撞主上不懂事,受了三十大板后滴水不给,将人就这样丢进柴房不闻不问。
此刻宦黛脸色惨白如一张透明的白纸,轻轻一吹就会坏掉。
见她这样子时宴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传人来叫了大夫。
“你站住!”她心神一晃,忽然又想到什么,小丫鬟回过身问:“姑、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昨天那名给我看病的大夫你可认识?叫他过来。”
她不信自己那是做梦,梦境又怎么会如此真实?她分明闻到了莲衣身上始终不散的草药味,他在外管用的把脉方式,还有虽看不见却依旧能感受到的关怀温柔的眼神。
那小丫鬟想了想而后应声下去了。
等人走后,时宴叫宦黛躺床上,宦黛却死咬着下唇,充满恨意地望向她。
“你想可怜我?呵,真可笑,如今得势了威风了就想给曾经的自己找回点尊严是吗?”
宦黛双眸含泪,又不肯叫它掉落,可眼眶终是承受不住热泪,眼泪沉重地砸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过去我也是这般风风光光,受尽宠爱,虽然只是个丫鬟,但地位同妾室并无两样,那个时候我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