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睿王的人,就一丫鬟,没什么背景。
——没有这么简单,殿下怎么会看上一名丫鬟,还是别人家的。
——可怜宦黛,这么多年什么名份没捞着,还白被人抢了风头。
宋琸神色看起来有几分沉重,但他不说时宴也懒得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二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吃完饭,他就似乎又有急事一般走了。
临走前拍了拍时宴的脑袋,“难得你这么听话,本王都舍不得走了。”
时宴一听,那还了得,瞬间严肃起来。
“我要休息了,您还是快走吧。”
“怎么吃饭就要睡了?你把自己当猪了吗? ”宋琸难得变成一个正常人,恋恋不舍地抚摸着时宴的脑袋。
时宴躲开他的触碰,“吃饭睡觉人之常情,我累了自然就要休息。”
“那本王看着你睡。”
“不用!”时宴几乎是推着他将他赶出门。
宋琸在门外站了一会才离去,听着门外脚步声刚消失,宦黛便走了进来。
“我找到了些东西,应该能帮到你。”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大约两个指头大,时宴拿起看了看,听宦黛说:“这些是先前殿下办事的时候从市井里搜罗过来的,放在茶水里,化了之后无色无味,一粒就能让一个五大三粗男子昏倒半日,但切忌同酒饮用。”
她按住时宴的手,眼里闪过两丝意味不明的情愫。
“我只是帮你离开这里,只有这样殿下才会重新看到我,但你答应我,不能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