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字躺在床上左右寻思不得,不知莲衣特意究竟告诉了住持些什么。
她到了青龙寺又要从何下手,青龙寺太大,建筑多,盲目地寻找效率很低,她一个人停留的时间肯定不会太长,说不定过一两天宋琸那疯子就突然找上门要把她揪回去软禁,到那时候她要再出来就难了。
苦想许久不得,她一头栽进被窝里,死死盖住脑袋,烦躁地叫了一声,声音都被棉被吞没,谁知忽然有一只手碰到她的手腕。
那手又冰又冷,时宴脑子一炸,几乎整个人就险些弹了起来。
那人事先料到她会有这反应,摸索着捂住她的口鼻,将被子一掀,沉声道:“闭嘴!别让隔壁那两人听去了!”
她睁大双目,惊恐地盯着宋倘那张俊美的脸,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宋倘小心放开她,自己则在时宴边上坐了下来。
时宴收起腿想离他远些,被宋倘拎小鸡仔一般拎了回来。
“靠近些,我说完就走。”
时宴不再动弹,任由他抓住自己的手。
“四哥找了安阳,安阳那丫头心思单纯,把我们之间所有事无巨细地都跟他说了,我就说那群家伙哪来的自信就确定能跟四哥作对,四哥对安阳大发雷霆,你到时候想办法让四哥别怪她。”
时宴紧皱起眉,圆溜澄净的大眼里写着两个大字,“就这???”
宋倘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时宴刚张嘴,他立马伸手将人嘴巴堵住,警告她:“那两人身手不赖,毕竟在寺庙里,我施展不开,一人不好对付两个。”
时宴眨眨眼以示自己明白了,只是眼底的疑惑还是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