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试图毒害兴王, 兹事体大,甚至惊动了天子。朝中各个官员私下猜测究竟是哪位皇子按捺不住终于开始动手,操盘者冷眼漠视, 籍籍无名的小官们提心吊胆,有人不当一回事,认为是谁动手, 同兴王相比, 实力悬殊,胜负显而易见,但有人却持相反看法,无论如何不到最后一刻胜负未定, 谁都不敢贸然公然表明立场,生怕一步错就不慎交代了下半辈子。
本以为一场腥风血雨的较量即将拉开帷幕,却不想兴王仁善,元景帝召见以表关怀, 兴王表示只是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无需在意。问及是何人动手, 如何中的毒,他却支支吾吾遮遮掩掩, 只说那日情况特殊, 他一高兴就叫人钻了空子,谁也没有在意府上多了个陌生人。
元景帝责备一向清廉克己守礼的兴王怎么突然犯糊涂,兴王只垂首听着,适时道歉。
兴王被召见整整一个上午, 其余细节无人得知, 只知兴王出殿后脸色略显难堪,回到府上大发雷霆, 险些没将兴王府翻了过来。
时宴听尹乌说完后,没多大神色,她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小毛毯,一手撑着脑袋,歪头低望手里的洗髓经下卷。
旁边烧着暖炉,白烟袅袅,腾腾而上,她看不太懂上面说的东西,看到眼睛发酸后直接合上书,目光投向尹乌。
“这几日怎么是你过来?他人呢?”
尹乌笔挺地站在窗边,他并未进屋,而是立于室外,任由寒风吹起他的发丝,薄唇紧抿,眉头微蹙,时宴双眼亮晶晶地注视他许久,他并未因为时宴的打量而露出半丝不耐烦,反倒是好脾气地回答她的问题。
“不知,但他吩咐我过来照顾姑娘。”
时宴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