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顺着那声音望去,有人端坐马背上,戴着一顶帷帽,风将薄娟轻轻吹动,他一动不动,身形消瘦而挺立,安静如一尊玉像。
明明看不清薄娟后的面容,甚至连声音都不曾听见,时宴却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她大口大口吸着气,冷风灌进鼻腔和嘴,胸腔就好像被撕裂一般地痛。
望着那熟悉的身影,似乎是旧人回来了。
那群人互相对视一眼,举起刀便冲了过去!
宋倘一把揪住她的手腕,眼睛眯起,散发着几丝危险的光芒,“开心吗?又有人来救你了,不过来救你也没用,你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跟我回去。”
他强行将时宴绑上马,身后是刀剑相接的声音,空气中弥漫化不开的血腥味,时宴险些要被这马颠吐了,身后有箭接二连三地射来!宋倘身体往旁边一躲!二人被狼狈甩下马背!
她以为自己要被摔得头破血流,没想到倒头便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他抱着时宴,薄娟轻轻扫过她的面容,留下丝丝痒意,那么熟悉的气息几乎令时宴当场落泪,她微张着嘴,眼圈烫得吓人,声音就如蚊蝇一般从喉咙里溜出来。
“宋”
宋誉捧着她的半边脸,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又替她扫开额前凌乱的发丝,她这才知道在这么冷的天自己竟然还出了一身大汗。
“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