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见状连忙上前将其护在怀里,说:“你不许骂它,人家平时都是这个时候吃完饭,它怎么知道你这时候突然要来?你不怪自己冲撞了别人,倒还想倒打一耙,反过来说它的不是,你这人可真是有意思了。”
宋誉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不就是骂了两句一只畜生吗?怎么反过来被时宴说了一通呢。
“你怎么有兴趣照顾它来了?过去你可不干这事。”
时宴抱起它,顺了顺它身上的毛,“我不照顾它,这事就堆给朱妈妈了,我若是不替朱妈妈分担些,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她低头逗猫,满心都放在这小畜生身上,那猫跟时宴处熟了,舒适地张开了爪子,在时宴伸了个懒腰,舌头鲜红得像是沾了血。
宋誉抓起她的手腕,时宴不得不站起身,那猫便从她腿上跳下去,头也不回地跑出了门。
时宴这会儿还在心里骂这死没良心的,吃饱喝足后居然就毫无留恋地抛弃了她。
下一秒宋誉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看起来心情极好,浓眉扬起,脸上洋溢着熠熠光彩。
“一只畜生而已,用不着这么上心,随意丢点吃的给它就行。”
时宴则不这样认为,反驳道:“我反正也闲得无聊,就想找个活物打发时间,倒是殿下这几天可忙,几天下来都看不见影子,今日有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