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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宴自然不信宋倘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但她还是假意同宋倘提了一嘴,自己什么时候能走。

果不其然,宋倘捏住酒杯,悠悠一笑,“先别急,等过几日,再观察观察。安阳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把她惯得太厉害,以至于性子轴得很,她突然转变了我有些不太相信,你同她说什么了?”

他虽然在笑,容色温和可亲,可眼神犀利,似乎能看穿对面人的心思。

时宴岂会怕他?

丝毫不心虚地微微一笑,从容道:“其实没什么,公主性子倔,但心地不坏,您跟她越是来硬的她越是抵触,奴婢虽然费了点口舌,但起码公主能听进去。”

宋倘将信将疑,却从时宴身上看不出半丝破绽,点头道:“原来如此。”

时宴又问起桂江友的状况,不知道他被宋倘关在哪里,现在又怎么样了。

“你不用担心他,他那人倒是能屈能伸,在我府上好吃好喝照顾着,听说他家底颇为丰厚,正巧能为本王所用,他若是看得开,本王不会亏待他。”

这才是桂江友,别看表面就是个废物纨绔公子哥,但这类人最会扯嘴皮,丝毫不会亏待自己,他与宋誉牵绊不深,宋倘并没有非杀他不可的意思。

他能好好活着,这才符合时宴的预期,立马松了一口气,起码他用不着自己担心,她便能全心全意对付宋倘。

安阳性子尖锐,嘴上不饶人,因此也没什么朋友,宋倘稀罕地瞅见时宴居然能跟她好生相处下来,索性就将时宴留在公主府,当做安阳的玩伴,陪她解闷,自然也就成了照顾她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