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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时宴提醒道:“是跟你有关的。”

宋誉张开手,任由她整理的衣裳,接着肌肤袒露在混合着茶香和酒香的空气中,他伸长了脖子,微微仰起下巴,假想自己站在高处,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山的最高处,迎着山巅之上的冷风。

他勾了勾唇,思考片刻后,哑然失笑:“你瞧瞧我,真是该死,看你的表情,似乎有什么你很在意的大事,可我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到是什么事情。”

时宴收好他的衣服,整齐地丢在床上,又拿起边上的布巾,将火炉上刚好烧沸的水壶拿下来。

宋誉只穿一条亵裤,长发垂落于脑后,两边各自跑出一缕秀发,正好完美地挡住他腹部两根优美的线条。

他走到木桶前,发现桶里还有一半冷水,提到时宴跟前,时宴两手提着把手,小心但平稳地将热水倒入桶内,空中的弧线腾起一股炙热的白雾,将两人眼前视线都模糊了。

宋誉坐在床边,时宴拧干布巾,目光随着布巾经过的地方,注视着每一寸完好的或者被破坏的肌肤,有的伤口刚刚结痂,有的已经长出了新肉。

桌上只点了一支蜡烛,但今晚的蜡烛燃得分外好,火光将小舍照得十分通亮,明亮的灯光下,伤痕交错杂乱,触目惊心。

她看在眼里觉得有些心疼,宋誉却跟没事人一样,眉目间充斥着胜利在望的高昂激动。

公玉泉回来的那一天,面色十分沉重,他在宋誉面前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一个头。

时宴不解他这是为何,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走到了需要郑重磕头的地步,跟以往宋誉施予惩罚时公玉泉心甘情愿领罚时不一样,宋誉只是定定地凝视了他一眼,很快就挥了挥手,叫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