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被吵得太阳穴格外刺痛,那锐利的尖叫就好像一根根尖锐泛着冷光的银针,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体内。
时宴看到宋琸将刀抽出来,刀尖落地,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淌至雪地,鹅毛般的大雪落在每一个人身上,唯独不见血海之中任何雪花。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就好像只是眨眼间的功夫。
宋琸凝住视线,他这人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抽出长刀的下一瞬间,嘴里骂了句脏话,再次提刀走向宋誉!
他要亲手杀了宋誉!
时宴满心绝望,她忽然想起宋誉之前送了她一把短刀,下意识往腰间一摸,但凡她出门都会将其带上,一直以为来她都没找到合适时机,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
宋琸将刀架在宋誉肩膀上,说:“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想要太多,野心太大,你要是以前那个话也不说什么都不做的小男孩,今日我恐怕也不会做到这一地步。”
宋誉也将刀抵住他心脏的位置,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先动手,另一个也绝对逃不掉,也即一损俱损。
宋誉扯出一抹笑,不知道是他受伤了,还是沾了别人的血,嘴角鲜血染得他原本苍白的嘴唇一片嫣红,就好像残败的四季里,那一朵唯独永不凋谢的有毒的花。
“是吗?那我还是感谢四哥,只是就算四哥不杀我,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宋琸目龇牙咧,面目狰狞,几乎要扭成一团,就在这时,一声婉转的颤音撕破紧张的气氛,破空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