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肃穆以待的剑士。
还有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王岳说怕她走路都走不稳了,此刻她双腿还当真有些发软。
王岳只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穿过严阵以待的剑士,大步走进柳府的大门,没过多久,他出现在门口,对着时宴身后的两名手下挥挥手。
时宴被他们用力一推,踉跄前行,险些倒在地上。
王岳说:“姑娘,稳着点。”
时宴甚至都忘记要回瞪他这张丑陋令人作呕的脸,只觉浑身血液都冻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手脚肌肉记忆在活动,机械似的踏进这座弥散着紧张瘆人氛围的府邸。
地上尸体横七竖八,庭院中央有人垂首跪地,整个庭院死气沉沉。
她见过最骇人的死人场面,是宋琸死的那天晚上,犹如被困住的野兽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绝叫,可眼前的场景却比远那夜来得更恐怖万分。
脚下忽然踩到一个水坑,高燃的火把火光冲天,她低头一看,火光将满地雪白照得通亮,她太阳穴口突突地跳,只觉得眼前一个恍惚,竟然将无色的雪水看成了红到发黑的血水。
怎么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时宴又觉一阵头痛欲裂,好像下一刻脑子就会炸开那样,后背泛起阵阵冷汗,她已经麻木,冷风犹如利剑,刮得她皮开肉绽,眼眶被吹得十分干涩,可她现在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时宴被吓了一大跳,可当她看到那人的面孔后,心中腾出无限悲怆和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