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了?”
“我问你去宫里好玩吗?”
“就那样吧。”
江妩重新坐在他对面,试探道:“你是不是、能在宫里见到公主?”
裴弗舟觉得眉骨突突直跳,江妩的声音变得格外遥远又轻柔,像一阵春风似的,在耳畔飘渺地吹了过来。
他倒是没醉,只是有点晕乎乎的,眼梢泛起了浅浅的绯色,有点烧得别扭,“你大点声说话。”
江妩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
她酒量不怎样,没想裴弗舟比她的还差劲,不仅如此,他喝酒竟然还有点上脸。
“我说,要是边关输了战事,是不是公主就要被送走啦?”
裴弗舟反应有点迟钝了,按了按眉心,觉得江妩说话颠三倒四。
可他却依然想努力证明自己的清醒,于是道:“你想多了,历来天家谁会送真公主?从宗室选人罢了。”
“宗室会不会再从下头选人呢?”
裴弗舟觉得心口烦热起来,被那酒意一烧,有些没了耐性,“你怎么总是白日做梦呢?”
他扶着案几起身,脚步有些缓顿。
“你干什么去啊?”江妩撇撇嘴,赶紧跟了上去,“那边可是窗户了!”
裴弗舟忽然顿住脚,回头扫了一眼她。他的眼神染了点薄酒的风情,晕盖去了平日的锋利,简直有点俊秀得过分了。
江妩只好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