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穿起一根金线,开始和那大鸟的翅膀较劲,顺便说起桂姨娘好心给她张罗的那事,想了想,似是自言自语,道:“你还别说,我有很强的预感呢!这一次兴许能成。”
抱穗听了直努嘴,“先前宋夫人寻的柳司史、康补阙都没音信,哦对了,还跑了个柴司史不是?这国公府的姨娘,认识的人能妥帖么。”
说着,恰好卢氏和沈蕙串门回来,抱穗伸着脖子听着声,沮丧地坐下,“瞧瞧,人家自己张罗好郎君呢。姑娘也不跟着去。”
“那都是给表姐的。我非得去凑什么热闹。”江妩提醒道,说罢,想起来那柳康二人就烦闷,皱了眉,回头幽幽然,“还有,以后别提那档子事了行么,说得好像我没人要一样”
抱穗哎呦了一声,只坐下来给她选银线,接口道:“我的好姑娘。您是没人要么人家苏世子和裴二公子对你有意,是你不要人家的。”
江妩听得心头一乱,不小心扎了一下手指,血珠子就冒了出来,她赶紧放在口中吸了吸。
说苏弈对她有男女之意,这还有可能,提裴弗舟是什么意思?
她嗤笑一声,只挑了这个最不对的更正,“你错。人家裴二公子什么人,需得高门贵女相配,要求高着呢。被他瞧上眼的姑娘,估计活得十分辛苦。你说他和我?实在想太多了。”
抱穗噘嘴不以为然,手里麻利地打络子,回道:“姑娘同我还瞒么。那通禁的令牌是谁给的?一盒子的金钗金梳谁送的?姑娘归家谁送回来的?算上先前夜宴落水,请你吃饭,这都多少次了?”
“可是,”江妩张了张嘴,她垂眸道,“这都是事出有因的”
抱穗听江妩嘴硬,啧啧两声,神思又异想天开起来,“是么。裴二公子不是连张家娘子都推开了可别也是为了谁。”
江妩腰身僵了僵,一时失言,心头好似被一团丝线缠得发紧。
呼吸凝了片刻,她只哂笑一下,自语喃喃,“你越说越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