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说话,唯有落子之声。
裴弗舟似是嫌太过安静,他捏了一枚棋子,停在唇边踌躇一下,而后摆了上去,忽而开口淡道,“嗯。柴锜的棋路缜密稳妥,布棋如人啊。”
说着,他道,“你瞧着呢,江姑娘?”
江妩捏了捏袖口,知道他故意的,只虚应地笑道:“将军这是不让我做君子,非要观棋开口么。”
裴弗舟指尖一顿,转而淡淡一笑,“不敢。”
江妩在一旁却是一直瞧得暗暗皱了眉。
其实她是懂棋的,也看得出来,裴弗舟要输了。
可他不是不会下棋,相反,他压根就没好好下。
果不其然,杀了三盘,竟然是裴弗舟连输两局。
只见他将棋子拢在盒中,笑道:“不必再下了吧。是我棋路不如人。”
柴锜感觉自己赢得稀里糊涂的然而那是他的上峰,自己赢得有些冒犯,于是赶紧摇摇头,端袖道:“将军谬赞。着实是锜侥幸而已,侥幸。”
说着,他叫人上了点茶食,自己起了身,道:“二位先坐,我去瞧瞧后厨如何了。”
裴弗舟道好,目送着柴锜出去。
在那身影跨出门槛走得远些时,他听见旁边一声暧暧的低语,“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