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愤极了,不甘心。
没什么比被敌军如此对待更加令人愤怒的事情了。
她企图再次咬紧牙关,将他侵//入的味道推出去,重新获得领地的占有权。
可裴弗舟如今是要反击的。
他这次攻城略地起来,有秋风扫落叶的势头,不留半分情面。
几次纠缠下来,倒教她因为生涩而有了败退之意。
游走之间,这敌军仿佛还故意戏谑,在她的地盘勾勾扯扯几下,似是挑衅。
江妩气急败坏起来,原本的那一点顾忌也全然散去。
她不管不顾,趁着裴弗舟的袭击得凶猛之时,朝着那进犯的舍//头就是狠狠一下嘴。
他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气息不稳起来
这玩意若是断了,可是会死人的。
江妩这是要置他于死地么
他不得不考虑新的战术,只好暂时稍稍退了出来,想着是不是点到为止。
谁想,她却杀红了眼,非要乘胜追击过来,他几番躲避,她却节节进攻,仿佛不把它咬出血来不解气似的。
裴弗舟不自觉地睁开了眼,这一点点追逐过来的身影,仿佛有一种渴望和索吻的姿态。
他怔了怔,气血骤然无法自控起来,只觉得热气全都翻腾到某一处去。
于是待她自己贴了过来,他垂着的眸色一暗,忽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刹那间,彼此的视线天旋地转起来,下一刻,一同跌入了那柔软的狐裘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