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六郎笑道:“我说找你有案情商议,他们就叫我进来了啊。”
裴弗舟默了默,心想下次又该重新嘱咐在门口值勤的武侯,叫他们不要随便放无关人等进来才是。
他哦了一声,淡淡道:“案情?什么案情。”心中却轻嗤,这吴六郎怕是跑这里来偷得浮生半日闲的。
吴六郎嘻嘻道:“我想打马球了,可惜”
裴弗舟闻言便了然,说就知道,他一皱眉,回绝起来,“别找我。我最近忙得很你也是,整日总想着打球,不怕你父亲再说你么?”
吴六郎默了一下,仿佛是猜到了裴弗舟会拒绝,于是从袖里拿出一个物件,在他眼前晃了晃。
裴弗舟目光慢慢挪了过去,眉宇一惊,伸手就去抢,“还给我!”
“诶——”吴六郎立即缩回了手,将那青色钿花藏在身后,颔首偷乐一下,道:“看不出来啊,还放在窗台上。啧啧快说!是谁的?”
他心底的情愫一下子被这好打听之人拿捏了去,不由懊恼几分。
裴弗舟耳根红了起来,没好气地敷衍道:“捡的。”
“胡说。”吴六郎立即接话,笑道,“这种东西,从前你连看都不看,怎么会捡?”
他继而打趣道:“还是上次马球场那个娘子吗?还没断呢?”
裴弗舟想起来,之前他带江妩去马球场帮忙的时候,就被吴六郎给瞧见了。
他没有说话,嘴角缓缓扯了一下。
好几次他都想过,如果吴六郎这爱打听的心思放在处理案件上,恐怕洛阳州府得太平一半。
“看你刚才慌的”
吴六郎有些潦草的眉毛抬了抬,威胁道:“宁王这几日入宫了,也要参加朝觐的宫宴。他最好马球,在宫里攒局呢。我很想去过过瘾,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