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见裴弗舟腰间带着两个小小的香囊,错落开来,她不由脸红了。
赶紧上前拢走,道:“你怎么带这些?”
裴弗舟不以为然,“怎么了。你做的么。我很喜欢。”
江妩哭笑不得。
这两个,一个是她当初给裴弗舟上元日的那个礼物,她绣的迦楼罗,还被他以为是个胖鸟而另一个则是他远赴北关时,绣了一半被他卷走的,针脚勉强好些,可肯定不好入旁人的眼。
江妩不管他,赶紧摘下来,一股脑放入柜子里,红脸道:“改日给你寻个好的吧。今日见人,你别带这些。”
裴弗舟牵了唇,道:“那我只能带从前阿娘给我做的那个旧香囊。在那之前,我不会带旁的绣娘做的。夫人,你得快些做一个给我了。”
江妩闻言笑叹,走过来后,仔细地理了理他斓袍的衣领和袖摆。
犹豫片刻,她还是抬起一双探究的眸子,咬唇小声道:“你现在说的这么好呢。日后你不会纳妾吧?”
如今她是主母,自是应当“大度”,问这话,理当不该犯妒的。
裴弗舟却听得很高兴,眸中一闪,抱住她的手,道:“你是在意我的,吃味了对么。”
她努努嘴,故意道:“若是真有那日,我要回宫继续做司记去,就算瞎了眼了。我会一路高升,做到尚宫娘娘。等你们入宫之后,趁机为难。”
裴弗舟一哂,有些遗憾道:“可惜,恐怕你不能得偿所愿了。且不说我家严苛,娶小之风都能被族中诟病。就算是我自己我裴弗舟此生有你足矣,何来纳妾二字?”
她听他语调诚恳,反而怕她不信似的。于是笑笑,将脸贴进他胸膛里去。
吃过了朝食,两人相携出了房,准备登车先去旧宅与裴肃拜会,然而才坐稳,江妩忽而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