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怎么了?”
想是动静太大,外间的门立即被推开,一道焦急的女声灌入攸宁晕乎乎的脑袋中。
攸宁饿的没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自然也没察觉到今日的茯苓对她的称呼不对劲。
茯苓是景和三年来到她身边的,每日一口一个娘娘,端方的紧。
不像她自小的丫头荷儿,就算进了宫人后也总是唤她姑娘,不喜娘娘这一称谓。
只不过荷儿这丫头景和三年就被她送出宫嫁人了,替她打理她名下的铺子,看着荷儿送来的信中所说,她日子过得也算不错。
如今儿子应该也有两岁了。
想起荷儿,和自己未嫁时那段青葱岁月,攸宁很是怀恋。
“茯苓,铜鉴好像被吾踢倒了,你快掌灯,遣人进来收拾一下。”
“还有,上些膳食,吾突然有些饿。”
攸宁还是拘谨了,她不是有些饿,她是很饿。
被“茯苓”搀扶着起来,攸宁闻到一股淡淡的荷香,就像荷儿那丫头,总爱用她给调配的荷花香露,身上也总是一股淡淡的荷香。
荷儿原本叫林小丫,是家里最小的丫头,成了攸宁的侍女后,因为她爱荷香,攸宁就赐了她荷儿一名,从此以后改名林荷儿。
三年没有闻到过这个味道了,攸宁觉得有些不真实。
被“茯苓”扶着坐在圈椅上,攸宁摸索着桌子上的乳糕,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而“茯苓”这时候也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