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何之洲见羌玉这里骂的正盛也没再顾及,怕是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就转身进了楼。
但步子刚一卖出,就见一个穿着华丽,十分雍容的女子,年纪不大,十分眼熟,看了许久才想起,是常卿。
何之洲见其拿着一张宣纸,上面全是红色,很厚一叠。
常卿带着几个丫鬟侍卫,示意一下便将那宣纸打开,其卷足有十七八米,宽一米,每一笔字每一个名字皆是由人血所写。
“这里是长安所有有余力一战的百姓签名,这是用的指腹血所写。”常卿看着何之洲,见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虽然陛下你杀了草民表姐,草民也有所记恨陛下,但草民知道若今日是草民表姐在这里,怕是已经吓破了胆,所以草民此刻愿为陛下效力,草民虽未女子之身,但草民心中有宏图之志。”
“陛下!马背上的江山来的最踏实啊!”突然城墙内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不只是哪家的少年郎,风度翩翩意气风发。
“陛下!吾乃上官一族后人,家父年迈,已经随着唐殿下出了城,留下小女子一人在城中,小女愿披荆带甲为国一战!”上官镜钰迈出步子跪到了城墙前。
“臣女典狱司司长之女,向堇言望陛下准言,提剑为国一战!”
“臣子刑罚司侍卫,愿提剑为国一战!”
“臣女招安郡主,愿提剑为国一战!”
“上官族之后,愿提剑为国一战!”上官家里的官家带着浩浩荡荡的数百人纷纷跪下,内家外族全在这里了。
卿常走到了何之洲面前,直直跪下,一句一磕头——
“臣女卿常,携全城百姓恳求陛下开城门迎战!”
“家国有难,吾辈应当,保家卫国,家中软肋已去,我等甘愿赴死,还我国家太平,安居乐业!”
何之洲迟迟未曾言语,他承认他害怕了,满腔赤诚为国捐躯,可若是败了,那便是愧对了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