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冉像是上了一艘小船,在?风口浪尖抛洒颠簸,整个人都晕乎乎软作一团。
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却?是将手从她下颌移到了腰间,随后紧紧禁锢住了她。
他从来没有?抱得这么紧过,筠冉感觉自己都要喘不过气,她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委委屈屈抱怨:“疼。”
殊不知她抬起头眼带水雾,刚才上过药的嘴唇红肿一片,比上药前还要胀。
那天?他帮她上药的地?方也是红肿一片,即使她睡着了也还没忘记在?睡梦中娇气哼唧。
怀里?的人还委屈巴巴看着他,还不安挪动了一下。
可是她该瘦瘦该胖胖,不该碰的地?方剐蹭到了他肋骨。
“腾”一下,晏时雍心火彻底被勾起,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狠狠咬了下去。
筠冉的嘴唇再次遭殃,被他凶狠肆虐咬起又舔过,几?乎没一块不红肿。
她想抗议,可在?他唇舌进攻下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呢喃,惹得晏时雍眼底越发?狠戾。
“女?娘,您睡了吗?”外头传来白芷的声音。
筠冉像被雷电击中。
她大脑有?短时间的呆滞。
白芷听?见里?头没声音,抬高了声又问了一声:“外头事都办妥了,婢子们?来服侍您安置?”
眼看她就要推门进来,筠冉急了,她磕磕巴巴:“不!不用!”
她急着推开晏时雍,但却?没挣脱。
筠冉狠命锤了晏时雍胸口一下。
才道:“我已经睡了,你们?今天?累着了,不用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