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多了路, 又没有伤到筋骨。”筠冉不愿找太医,“要是传出?去旁人还当我多娇气呢。”
这一世她虽然?不用经营贤惠名声,但仍旧不想太扎眼。
“万一呢?”晏时雍不听她的,吩咐内侍,“就说是孤脚崴了。”
内侍应了一声去请太医, 晏时雍便弯腰将筠冉打横抱到凳上, 自己弯腰蹲跪在她前头,攥住她一只脚腕。
两人虽然?已成?婚,可是筠冉骤然?被男子捏住脚仍旧没来由得紧张。
他手上力?气很大?, 攥住脚腕,筠冉都疑心他能一下折断。
她本能一缩想要收回脚。
但晏时雍攥得更紧了,他将筠冉的脚抬起,一手轻轻揭开?她裙角。
真是羞人。筠冉嘟哝了一句, 不自在缩了缩肩膀,连脚踝都染了几分海棠粉。
雪青绣白玉兰并蝴蝶洒金褶裙一层层抖露开?,露出?裙下的雪青色缎绣鞋,此刻正瑟缩在裙下不敢多动。
晏时雍眼底暗沉几分, 将缎鞋脱下,又去脱袜。
雪白袜带落在地上, 就如?五月落了一地的玉兰花瓣。
露出?的小脚同?样雪白娇嫩,上头五个粉贝壳一样的指甲, 此刻那只脚蜷得紧紧,连它的主?人一样恨不得瑟缩消失。
晏时雍腾出?一只手,捏住她脚背和脚面,用力?捏了捏。
他手劲很大?,不知为何?没有平日里?的温柔,毫不怜惜就下手。
让筠冉想起前世一些碎片,当时他便是这般,不是强取便是豪夺,常常不问青红皂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