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追究你们了,放我回去!”

纪小七偷偷给她爹竖了个大拇指。

老爹威武!

然后小手叉着腰,怒气冲冲的。

“现在可不是你放不放过我们,我们现在怀疑你谋杀了你的娘子,然后又反过来污蔑我们!”

刚刚那几个人见状不妙,全都想要开溜,结果被纪大他们一个不落的全部按住了。

过了没多大会儿,县令就带着仵作来了。

那个男人吓得瑟瑟发抖,他母亲同样也是。

县令问清楚情况之后,又看向那个仵作。

“纪老板说得可对?”

仵作多看了几眼纪大海,倒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懂验尸。

“纪老板说的确实没错,人死了之后,不得吞咽,硬塞食物也只能卡在喉间。”

他拿着银针,在那个女人喉咙处试了试,银针果然变成了黑色。

他又将银针插在腹部,干干净净的。

他的尸检结果跟纪大海判断的一样,窒息而亡。

只是更仔细一些。

“没在死者脖颈间发现勒痕,应当是被闷死的。”

那个男人咬咬牙,开始疯狂磕头。

“县令大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娘子是吃了纪家的食物才没了,我也是误会了。但是她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