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是。”“我也是……”
“……”高个子怒吼一声:“无耻小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沈翊唇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不知现在我可有资格了?”
“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声从远处传来。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身影走出夜色。
“老夫是黑市阁的管家,大家都叫我一声谭老,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沈翊抱拳回礼,“在下羽立,见过谭老。”
“想进黑市阁,需服下噬心丹,这噬心丹每七日发作一次。除非有解药,否则由心开始,身体有如万虫啃噬,不死不休。”
“没问题,只要黑市阁给的酬劳够高,在下的忠心日月可鉴。”
“不过……”谭敬捋了捋胡须,“公子既善用毒,老夫还要再加一层保障。”
“不知谭老还想如何?”
“将兵蛊。”
闻言沈翊狭眸微眯,没想到黑市阁中还有会蛊之人。
蛊术诡异多端,一旦沾染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而将兵蛊,又是蛊术中极为刁钻的一种。
所谓的将兵蛊其实是两种蛊,将蛊只有一只,种在主人身上,兵蛊根据主人身体的接受能力可以有多只。
被种下兵蛊之人如不定期服下沉睡药水,让兵蛊陷入休眠,便会逐渐沦为只服从主人命令的活死人。
兵蛊死,对将蛊没影响,而将蛊死,兵蛊也随之死亡。
所以,被下兵蛊之人,无论出于被动或者主动,都会用命去保护种将蛊之人。
这个代价太大,没必要。
“看来今天是谈不拢了,告辞。”
沈翊洒下一包毒粉,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