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曜吃完默默放下碗,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提了一桶热水出来,许让才放下碗,他就要过去给许让宽衣解带。

坐在床边的许让好拘紧,还是慢慢的解了腰带,当他一双长腿露出来的时候,宫明曜看到上面分明的紫红与血痕,眼眶跟鼻尖一下子就酸涩起来。

他看着许让不依不饶问:“怎么回事啊?”

许让的嘴唇拧成一条线,扯动了一下,最后还是在宫明曜逼问的目光下道:“做错了事,跪了一会。”

宫明曜没说话了,低头给他洗脚,许让连忙拉他:“不用。”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脚挪开:“我自己来就行了。”

宫明曜执意的蹲在那里不松手。

一路无言,只有水哗啦啦的声音,水温温热,泡脚刚好有舒适的暖意,温软跪麻了的脚筋。

许让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宫明耀,后者一直垂头也不说话,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从他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很认真专注,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许让抿了抿唇。

等水温降下来的时候,宫明曜直接端着水出去了,也不抬头看许让一眼,好久才回房间,一言不发的吹熄了灯,自己摸索着上床,期间撞到了许让膝盖上伤口,后者不敢怒也不敢言。

宫明曜一躺下就侧向里边,许让缓缓地躺下来,轻手轻脚的扯被子,侧身看了宫明曜,忍不住慢慢的贴了上去,伸手揽着宫明曜,后者一动不动,但顺着他的动作靠了过来,将肩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许让嗅了嗅他墨发的清香,觉得无比满足。

他们什么都没做,外面已经很安静了,蟋蟀虫鸣的声音此起彼伏,又显得那么宁静。

宫明曜就这么闭着眼睛,他想了很多,最后面又什么都没想,就这么靠着许让睡。后面的人呼吸那么平稳,就在他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耳后根贴上一个湿润轻柔的吹,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