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让的声音突然哑了,宫明曜咬着下唇在蹭他,看向他的眼神也十分的勾人撩魂。

许让偏过头:“你别这样,这招不好使。”

“真的吗?”宫明曜贴在他耳边道:“醉生梦死啊,宝贝。”

最后两个字那么轻,落在许让的心脏,让他脚步都软了一瞬,下腹一阵燥意。

宫明曜坏笑道:“你看你……”

突然眼前一黑,歪倒在许让肩膀上,最后的余光是许让阴沉的脸色。

次日醒来,床边果然是空的。宫明曜吓得脸色发白,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好,就慌忙赶出去,不知道跑了多久,他没感觉到累似的,就这么拼命的跑,他也不知道许让的部队往哪个方向走,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跑,一夜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他的属下也不来找他?对啊他的属下呢?

是不是他们杀错了人?所以不敢来见他?

他跑道一个十字路口,不知道走哪条路,不知道怎么办,正要哭的时候。

突然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咦,小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宫明曜一回头就看到了李俊宁,立刻冲了上去,抱着他的肩膀摇道:“许让呢,许让人呢?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去值岗?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账,你怎么可以让他代替你去值岗!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狗命!”

李俊宁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才挣开,断断续续说,说他后来回家休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还是自行强撑着去守夜,本来想去到军营再告诉让哥,但是发现让哥没在那里。他就留下来守夜了。

宫明曜松了一口气,没有旷工就好。

他放下心来,又问:“昨天、昨天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