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

朱茱太困了,脑子转不来弯,没听明白。她努力睁大双眼:“什么意思啊?”

陈青崖摸摸她脑袋,下床去关灯,“睡了。”

灯一关,朱茱没有丝毫挣扎地倒了下去。发着烧的人暖和得很,她不客气地把冰冷的双脚伸过去,贴着他的。

感到他被自己冰得一颤,她压着笑意:“给你降降温。”

陈茹准备去地里摘点新鲜蔬菜,然而刚出去,就瞧见昨日的两兄弟在巷子那头走来,一道的还有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

何大强瞧见她,指给身边的人看,“爷爷,她就是给我们煮面吃的婶子。”

在陈茹还没反应过来时,老夫妻突然对她下跪,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的。

这架势陈茹哪里经历过,赶紧去叫儿子和儿媳妇起床了。

天快亮时陈青崖的热度才退下去,朱茱怕他出去吹到风又反复,把自己的钩针帽子翻了出来给他。

陈青崖盯着帽子上一朵配色清新的小花,问:“你认真的?”

“不能再认真了!你发烧了我又得照顾你!”

“让我替你捂脚那种照顾?”

“……你屁话好多!”

朱茱不爽。

这男的果然得半死不活的才老实,不然太有精神了就会顶嘴。

陈茹已经把客人领到堂屋里,陈青崖一出现,她立刻说:“这是我儿子。”

两位老人一个激动,又要下跪。

陈青崖眼疾手快扶住他们,“还有另一个就住前面。”去找他吧。

熊子睡得好好的被敲门声吵醒,烦躁大喊:“谁?!”

“我。”

是陈青崖的声。

熊子以为有什么急事,衣服都没拉整齐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