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愫也是眼神幽怨,恨宋婉抢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关爱。
快出嫁的徐佳悦则是羡慕,她也只有小时候被祖母这样待过,如今快要出嫁,感慨时光易逝,也对未来有些迷茫。
徐琼芷眼神晦暗不明,脑子放空,指尖在桌上的茶碗不停搓磨。
面对真心关心自己的老人,宋婉不可能内心毫无波动,只觉得一定要感念安老夫人的恩情,哽咽着打趣道:
“外祖母,婉儿这几日吃好喝好,气色好上不少,肯定很快就会恢复如常。只是几日不见外祖母,婉儿心里思念的紧,这不,大夫一说可以见人,立马就来请安。
我还亲自动手做了从书里看到的方子——流心绿豆糕,想要给外祖母尝尝。”
说完,她对着身后的粟玉使了一个眼神。
粟玉立即快步上前,打开食盒,把里面一碟子的流心绿豆糕放到桌上。
一眼看过去,黄、绿两种颜色恰到好处地连接在一起,配上白瓷盘,令人眼前一亮。
这种样式的绿豆糕安老夫人从未见过,久久没有胃口的肚子,忽然来了兴趣,同时也更加心疼和喜爱宋婉。
赶紧把宋婉牢牢拉在身边坐下,带着恼意说:
“你这身子刚好,怎么还去厨房辛苦?你身边的丫鬟婆子真是不像话,得好好教训一顿。”
宋婉则是讨好的转移话题,“为外祖母做糕点不幸苦,更何况前些日子,外祖母送婉儿很多补身子的药材,婉儿无以为报,只能做些简单的糕点报答外祖母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