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可不能直呼少爷的姓名。三爷还在书房,叫了身边的林南来说,说是今日恐怕不能与您一同用膳。”

对此,宋婉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起身洗漱,再祭了五脏庙,一到往常睡觉的时间,身体顿时涌上一股睡意。

在彻底入睡前,她不放心地对粟玉叮嘱道:“明日记得要叫我早起,千万别误了给母亲请安。”

“奴婢知道,可您不等三爷一起吗?”

“恐怕等不了,你家小姐的身体也知道……”

粟玉只能给宋婉放下床幔,遮挡屋内的烛火,看着入睡的小姐和深夜不归的三爷,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亥时,江淮之揉搓疲惫的双眼,问道:“正房可熄灯了。”

林南神色怪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夫人早就歇了。”

此话一出,江淮之顿时感觉肩上的枷锁松下,也不知是怎么的,他并不喜欢自己靠近宋婉时,那股不受控制的感觉。

听到对方早早入睡,他真的松了一口气,语气轻松地说:

“既然如此,今夜我就在书房旁边的房间休息,别打扰了夫人的好梦。”

“是。”

翌日,醒来的宋婉对此浑然不知,还以为是江淮之比自己起的还要早,对于粟玉的贴身服侍,心情愉悦。

就连早膳也不用,带着粟玉和绵心就往侯夫人的院子赶,哪曾想正好撞见侯夫人用早膳的时间。

胡氏看着早早请安的宋婉,才意识到自己昨日因为看三儿子的笑话太沉迷,一时间忘了这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