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现在才知道怕,太晚了哦。”

洛溪继续笑着,眼神却比她还冰冷,慕南栀却感觉全身的筋脉都被震碎了,抽疼得她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疼,好疼!

她闭了闭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洛溪在故意折磨她。

“梵,剑冢可出了何事?”远远地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慕南栀在身体的疼痛下渐渐失了意识,眼睛在红色和正常之间切换,听到这声音,心中一颤,眼底彻底恢复清明。

“梵?”男人的传音没能得到任何回答,“我立刻就来。”

那是她……真正的、父亲。

说罢便昏了过去。

洛溪漠然看着这一幕,白皙的嫩手缓缓握住面前人纤细的脖颈。

“你等等,别真把人给弄没了,这样我可怎么解释……”

手指一动不动。

“霜华,虽然我很感动你终于出来了,谢谢你,但纪掌门他们要过来了,我可不想替你收拾烂摊子。”

霜华闻言才轻哼一声,回到了她的识海,把身体还给洛溪。

“我可没对他们怎么样,不过是些皮肉之苦。”

也就比洛溪疼个五六倍吧。

敢伤她的人,这些人不要命了。

终于夺回身体主控权的洛溪松了口气,赶紧把慕南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