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沅青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最终只能叹口气。
她其实想去见见方书宜。
这是其一,其次,她也想要表态,给清河长郡主府卖个好。
以庄离的性子,要是去了这丧礼,实在是太引人注目,而赵沅青毕竟是赵家的姑娘,以往与清河长郡主府就有些交情,来往并不足为奇。
可惜,庄离是真的不会放行。
“你让人去送些东西,表表心意便就可以了。”庄离继续说。
赵沅青也没了法子:“好,听你的。”
不过,赵沅青也不是真的乖乖听话的性子。
清河长郡主府不让她去,那么——
“方家,我总能去吧?”赵沅青说。
庄离:“……”
“方家可没办什么丧事,总没有不合适了吧?而且,我虽然是肚子大了,但是高太医也说了,要适当走动,方家也算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了,到时候你再让陈默几个跟着我,出不了什么事。”赵沅青说。
庄离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就是心大。”庄离说。
赵沅青伸手,握住庄离的手,轻轻晃了晃:“好不好吗?你看我前面那么久,都顺利熬过来了,怎么会到这个时候出事呢?”
庄离闻言,伸手捏了捏赵沅青的鼻子:“小心驶得万年船,懂不懂?”
“懂,我懂,但是现在方姐姐不适合来我们这。”赵沅青说。
毕竟,这个时候,方书宜伤心得不行,再外出去拜访会客,听着就不合适,只会让人觉得其中有内情可查。
既然方书宜不来,那就赵沅青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