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的笑声,扰得她心乱如麻。

这双手也好看得不像话,又白又修长。

若是操着手术刀,就是被当作尸体解剖开来,又有何不愿?

她这一生作恶无数,向来只磨恶人,唯独对不起许归,若是再来一次,她不会去招惹他。

载霜归听到她的忏悔,眼底都是嘲讽。

现在知道后悔了?

晚了。

他曾经用手术刀剖开暮离的身体,可惜,他并不喜欢尸体的温度和她死得安详的面容。

她还是活着好,活着才能受尽折磨。

“我们是不是见过?你认识……许归吗?”

她下意识用小指摩挲着他的指窝,思绪飘到前世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幕。

那双眼也是这样冷静地看住她,抬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血。

载霜归闻言沉默,指尖猛地收紧。

何止见过,简直刻骨铭心。

“不知道你说的许归是何人?”男人疑惑道,“他……又是你的什么人?”

果然……只是长得像而已。

“一个朋友罢了。”

暮离无奈一笑,打算抽手。

没想到对方居然紧紧按住她的指骨,痛得她皱起眉,眼尾更红上几分。

什么叫一个朋友?

载霜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他付出了所有,竟然只是个朋友,朋友……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怎么看怎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