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啊，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的母亲，是我对不起你，你们恨我也是应该的。”

莫北川的脸隐没在缭绕的烟雾之中，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若隐若现。“父亲，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

莫季霆知道，无论他说再多，做再多也无用，恨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不是轻易就可以拔除的。

他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移了一个话题道：“你和林家那丫头怎么样了，我看那丫头对你也挺上心的。”

说起林芮芮，莫北川的目光一下子柔和了许多。“挺好的。”

莫季霆还是第一次看到小儿子露出如此温柔的神色，眼底绽放的那抹光芒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曾经的他也拥有过这份纯粹与美好，可是他却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放弃了这纯粹与美好，如今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

莫季霆站起了身，重重的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沉声道：“莫林两家联姻也是好事，她将会是你的助力，你可要好好的把握。”

莫季霆的话，仿佛触动了莫北川身体里的某根敏感的弦，让他看着莫季霆的目光，就如以往那般的冰冷和仇视。“父亲，是不是在您的心里都永远只有利益？”

莫季霆被小儿子逼问的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他都是利益至上的，连他的婚姻都是充满着利益的，为了利益，他放弃了最爱的女人。

可当时的他身为莫家下一任家主，继承人，他别无选择不是？

他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重！

“我爱芮芮，我对她的爱是纯粹的，并不是因为她对我有帮助，请不要侮辱我，更不许侮辱芮芮，我想父亲永远都不会明白，利益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你就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放弃一切的人，可是这样的您，快乐吗？”

直到小儿子离开了书房，莫季霆的心情依旧是久久的无法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