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齐慕照正色,语气坚定,“我不是不需要懂,如果不是先生今天你给我说了,我也不会亲自感受到这里面会这么复杂,不过,虽然有点复杂,我却也能理解。”
“你能理解就好,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今天问你的话,你不要告诉任何人。”
齐慕照虽不解其意,但也应了:“嗯,我明白了,谢谢先生今天对我的教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止齐慕照,陆陆续续又来了其他的贵族子弟们,唐墨州每天看着这些人,不止一次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了个贵族学校。
还好李爻来的倒不频繁,只偶尔来来,这些贵族子弟们的需求虽也各异,但大部分是想参加科考当官的,唐墨州肚子里关于科考制度的那一点点墨水也快不够用了,而且这段时间他也有了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从前他只是教体育,根本不需要一个人教那么多东西,而且体育这玩意儿可比文化课好教多了!
为今之计,只有再招点其他民间人才跟他一起教这些富二代,不然他真怕自己早晚被这些富家子弟掏空。
这天放了学,跟着齐慕照学完了剑术,他坐在屋子里拨着算盘算账,最近教那些有钱人,他们出手大多阔绰,刨去生活费,如果再招几个员工倒也够用。
他知道为什么会来其他贵族子弟,因为自己一直有让人放出去消息,而且那些贵族子弟们之间关系走的也更近,相比民间,消息传的肯定更快,所以现阶段在贵族圈子里转运学院的名声已经有点打起来了。
但唐墨州所希望的绝不止于此,他更希望教的学生还是民间的那些,所以招民间老师的事也就得提到第一日程了,招来民间老师,自然也对他拉到民间生源有益。
刚在纸上记下现在的计划,轻双走了进来:“先生,陛下那边……”
唐墨州心里一紧:“陛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