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嗯,我知道。”
唐墨州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走了几步听到齐慕照喊他,他回过身,见齐慕照对他笑了下:“还有……我忘了说,谢谢你。”
唐墨州回了学院后还在琢磨这事儿,江韫修看他沉思,便也凑了过来:“你有什么思考了?”
他站起身,一边在屋里转悠一边道:“昨晚我们发现那座山的上山之路都被封死了,这显然是人为,对方为的就是不想让人上山找人,而且山的位置偏僻,若不是看到小王爷放的信号,我们也找不到那里去。”
“可是你说,为什么小王爷还会有信号?难道对方不该把他身上所有可能对得救有用的东西都拿走吗?还有,昨晚你也看到了,小王爷他还随身带着行囊的,他们能坚持这么多天,说明行囊里肯定有吃的。”
江韫修“啧啧”两声:“其实那山路封的根本不死,大家伙儿看到信号就找了过去,很轻易就破了,如果对方害人之心很强的话,他应该不会只做这样简单的处理。”
唐墨州接着他的话道:“而且我们救下小王爷后返程的一路上也很顺利,如果他也想害小王爷,见到我们将人救走,一定不会罢休,所以对方其实根本无心害小王爷,他的目标只有镇北王一个人。”
镇北王位高权重,能做出通过此战借刀杀人这种事的人身份一定更不简单,而且还要镇北王本人毫无防备之心,北幽军中有奸细这是肯定的,那在背后指挥着那位奸细做事的人会是谁?
江韫修道:“可是到底是谁干的我们没证据,现在只是怀疑。”
唐墨州问道:“镇北王得罪过什么人吗?”
“这个不清楚,回头我问问我家长辈,他们有人同镇北王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