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齐慕照的肩,“我知道你一时也很难以接受,我们现在也只不过是怀疑,我们谁也没证据证明就是他。但现在来看的话,确实是皇帝嫌疑最大。”

“而且,”江韫修缓缓道,“镇北王和皇帝曾经发生的事,小王爷敢说自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吗?”

“不要再说了!所以,如果真的是这样,就连他派兵救援,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对,对,他肯定是觉得就算派了兵我们也不会得救,父亲还是会按照他的计划死掉……”

齐慕照颤抖着声音,眼中隐约含着泪,“如果真的是他,我要怎么做?父亲说得对,我确实……斗不过他,我真没用。”

唐墨州安慰道:“你不要气馁,这不是你没用,他确实是我们几个加起来都斗不过的,但是你知道真相也好,因为我总觉得背后之人未必会轻易放过你还有你的家人,在这场战事里他可能只是暂时放过了你。”

“这样你就要更加小心了,你要防着对方有没有后手,现在敌暗我明,镇北王也不在了,王府的担子就要你担着了。”

齐慕照重重点点头:“我明白。”

唐墨州道:“好了,今天先说到这儿吧。”

“对了先生,你也要小心,如果背后的人真的是皇帝,他要是知道你在查这件事,恐怕……”

“你不用担心我,我们都是很隐秘地在查此事,一定会注意的。”

唐墨州和江韫修送齐慕照和齐时锦兄弟俩出了门,却见齐慕照拿眼偷偷瞟着唐墨州,站在原地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