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绣抱紧自己,呀一声钻进被子里不出来了。

“他怎么这么无赖?”

离湘见她终于懂了,松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从里面传出闷闷的声音:“你……你先出去。”

离湘知道她面皮薄,说道:“是。奴婢等会儿再进来。”

离湘走后,上官锦绣放下被子,露出小脑袋。

她的脸红润细嫩,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里也有了少女的娇嗔。

“这人好过分。”

连续几天,上官锦绣一直担心范元溪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离湘说这是夫妻之间要做的事情,只有这样做了,她才能怀上范元溪的孩子。

上官锦绣问她,要是皇上纳了别的妃嫔,是不是也要做这种事情。

离湘说‘是’的时候,她的心里一阵抽痛。

几天过去了,他没有再来锦绣宫。上官锦绣重新放松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忍不住看门口,仿佛在期待什么,又仿佛在害怕什么。

为什么她会对自己的丈夫产生这么复杂的感觉?

“听说皇上最近被朝中的大臣气得够呛。”

“还不是因为陆府的那件事情。朝中的大臣说皇后是凤临国的人,这次的事情是她主使的,让皇上废后,重新纳本国的女子为皇后。”

“陆相爷怎么说?不管怎么样,大人们也是为陆轩大人出头。”

“陆相爷没有说话。”